[王鹏宇 王好元]铁笔蘸军魂 抒写戎马情

          作者: 王鹏宇 王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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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2-01-01
          来源: 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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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YY新疆文学网

          ——记新疆军区创作室专业作家李广智的事迹
           
          爱尔兰诗人彭斯有首《我的心呀在高原》的诗,移来用在作家李广智身上是再也恰当不过的了!37年来,他坚持“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牢固树立以边防各族官兵和人民群众为中心的创作导向,立足我军现代化建设的前沿,以笔为剑,以笔为旗,以锐意进取的勤奋精神向中国主流文坛吹送着边疆之风,以巨大热情投注于军队现实,以其雄浑大气的文风在中国军旅文坛独树一帜,将一片科技强军的陌生领域里的生活风景展示于世人,令人耳目一新。为新疆边防部队文化大发展、大繁荣作出了新的贡献。
          广智自参军以来,已出版了小说集《一碗酒》、《银人》、《雪山奇闻录》、《雪山雪人雪狼》、《银龟》,散文、报告文学集《安危所系》、《达坂城的姑娘》、《十八岁的冰河》、《阿里境界》、《朝霞与血一个颜色》、《一个人的丝路》等57部著作,字数超过了600万。长篇纪实文学《西部风云》跻身于国家“五个一工程”奖;《安危所系》被人民文学出版社选入报告文学集,获“中国潮”报告文学奖,《阿里境界》获中国人民解放军新作品奖。1998年,根据其小说改编的电影《大雪谷》在全国公映;近年他又写了几个电影,拍了两部,其中就有《风雪狼道》。他本人也当上了中国作家协会新疆分区理事,世界中文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学会会员,乌鲁木齐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被授于“德艺双馨”艺术家的称号。这是对他多年来埋头事业的高度褒奖!
           
          渭北大地传统的文化氛围给了他文学上的灵气
          淳朴的乡风则孕育了他做人的正直和善良
           
           谈起一个人的成功,人们总想知道他的当初。那么,李广智这座山峰是怎样形成的呢?追溯起来似乎总少不了家风的熏陶和乡情的堆积。1953年5月,广智出生在渭北高原的宝鸡贾村塬。这里渗透、浸染、积淀着几千年的文化。宝鸡地区历来盛产作家,蜗居在这一带的人们,好多都沾了岐山周文王的文气。两千多年前的汉代,就有汉代的班彪、班固、班超一家汉史官、文学家;东晋时就有发明841字“璇玑图”的美阳镇才女苏蕙(字若兰); 延安时代成名的已故“七月派”诗人侯唯动、已故台湾残疾女作家杏林子(真名刘侠)等等,都随着当代文坛高地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连同他们的作品从我们眼前划过,人们感叹作家的地带怎么几乎全都集中在渭北高原!细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广智没有辉煌的家族历史,也没有灿烂的文化背景,更没有良好的文化教育的环境。一切都平平常常,普普通通。他玩过尿泥,拖过鼻涕,光着腚游泳,提着破筐拔草。他那以为人厚道和乐于助人而称道乡里的不识字的父母,常用“忠厚传家远”的朴素道理来教导他。家风的熏陶和乡情的堆积,使他养成了勤劳善良的品格;渭北大地传统的文化氛围给了他文学上的灵气,淳朴的乡风则孕育了他做人的正直和善良。广智的文学天赋从小就表现出来了。据家乡的父老们回忆说:小时候,广智爱看小人书,《岳飞传》、《水浒传》、《三国演义》等等不一而足。上中学时,他的语文最为出色,作文常常被老师当作范文朗诵。广智的个性从小就活泼开朗,这就使他具有了超过常人的灵气和悟性。他没有完整的学过五线谱;看不懂音律,但他笛子吹的响,二胡拉的好,无师自通。他中学毕业后,和任何一个普通农家的孩子一样,在农业社劳动挣工分。修过水库,犁地撒种。由于他有文艺方面的特长,能写快板、编唱词,被生产队推荐参加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走南闯北地演出,在宣传队里他可以独当一面,竟然取得不少成功。以后又在乡村小学任教,三尺讲台,便成了新的天地。
           
          军旅生涯 染就人生本色
           
          凡是和李广智同志一块工作过的同志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军旅生涯为他染就的人生本色,正随着岁月的洗礼而愈发翠绿……
          这位当年宝鸡中学毕业的学生娃,曾在家乡当过一段乡村教师后,于1974年同208个乡党一起,应征入伍到祖国西陲边疆天山南麓的拜城原三五九旅某团,成了某个地方哨楼里站岗的小兵。他战斗的地方,是祖国西南门户,是维护祖国统一和安全,保证我国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顺利进行的重要屏障。周边与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两个国家接壤。是全军陆地边界线情况最为复杂、管控任务最为繁重的地区。
          李广智同志常年转战在帕米尔高原北的中苏边境线上,与战友们一道执行着艰巨而光荣的战备执勤、巡逻、训练等项任务。他在艰苦的环境里,拼搏进取,迅速成长。他和战友们一起刻苦钻研军事技术 他们在零下30多摄氏度的严寒中,专拣难度大的课目训,专挑生疏复杂地形练。隆冬季节,积雪反射的强光刺得人眼睛疼痛难忍,直淌眼泪。他们趴在雪地上练不了多久,积雪被体温融化浸入衣物,寒彻入骨。他们跺跺脚,搓搓手,继续坚持练。为了把自己培养成为胜任本职岗位的新型人才,他紧贴边防实际,按照《军事训练与考核大纲》的要求,扎扎实实地进行了基础性训练。在精通本职专业的基础上,他还和战友们一道开展了“一专多能、一兵多用”,争当“执勤能手、训练标兵、边防通、活地图”的活动,既激发了训练热情,又强化了执勤技能。他凭着严于律己、谦虚好学、善于钻研的精神,勤学军事理论知识,苦练实战业务技能,在所经历的每个岗位上都能迅速成为连队骨干,受到了战友们的好评和党组织的重视。由于表现突出,很快被任命为班长;1976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李广智同志在与战士们一起圆满完成守卫国门、战备执勤、边防施工、测绘等项艰巨任务的基础上,充分发挥了当教师的特长。他经常给战士们教文化,帮助他们写家信;为班、排、连出黑板报稿,写批判稿,写节目;后来还发展为写小说。小说《阿米拉》发表在《新疆日报》一个整版上。作为一个新兵,广智喜疯了,说:“足了,够了,这辈子死了没棺材也认了”。由于德才兼备,被上级党组织提拔到师政治部宣传科任新闻干事。为了及时宣传部队在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中涌现出来的新人、新事、新面貌、新气象,他经常深入到团、营、连、排、班、哨所采访,加班加点撰写稿件。他坚持把给首长写讲话稿、起草工作计划安排、写汇报材料等文字工作,与新闻报道有机地结合起来,作为一道完整的工序来完成。每年都在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等军内外报刊发表新闻报道稿件上百篇;偶尔也写一些小说、散文。不久,就调到乌鲁木齐军区政治部战胜报社当编辑,一干就是八年。他用记者和作家的双重视角和如椽大笔,创作了以工农兵为题材的上百万字的骨血丰盈的真情佳作。积以时日的文字生涯和勤奋不辍的笔耕,成了广智创作之路上的重要历程,也预示了他创作之金秋的到来。
           
          长期坚持“两手抓” 既写军人又写农民
           
          1985年,部队精简整编,广智由报社调入军区政治部文化处创作室工作。可以说得其所哉,所以幸哉。他始终与文学不离不弃,厚积薄发,破茧成蝶,走上了创作的快车道,走入了自己的辉煌,迎来了创作上的第一个高潮!不只作品数量多了,质量也明显地今非昔比了,佳作一个一个问世。不只写小说,也写散文、杂文、报告文学;不只写短篇、中篇,还写长篇小说。后来还写了一些电影剧本、电视剧本,到中央电视台参与国家和军队重大题材的创作。其眼界的开阔和艺术形式的翻新让众多作家“大惊失色”,对他的创作才华和速度佩服有加!广智的作品,题材广阔,立意新颖;广智的经历,极其丰富,他足迹遍及天山南北六千多公里长的风雪边防线,多采的生活经历,给他的作品提供了宽广的天地,大到新疆数千年的风云变幻,边疆的改革、发展、稳定;小到家庭生活的悲欢、个人的一点感触尽收笔底,而这一切,都是通过自身经历中的所见、所闻、所感的细腻描写,生动而形象地反映了边疆和内地数千年来动荡复杂的社会生活的某些侧面,他在抒写自己的见闻和感受时,善于驾驭素材,在看似平凡的题材中,创意出奇,寓以深邃的哲理,给读者以启迪。
          广智是地地道道的乡土出身的“贫民”,他对家乡的土地和人民始终有深厚的爱,有一种执着的激情。他长期坚持“两手抓”,既写军人又写农民,既写军营又写故乡。当代农民情结、士兵情结在他的内心深处融合起来,纠结起来,开始发酵、酝酿。他用自己的笔,为农民,也为穿上了军装的农民子弟塑像,表达他对农民的敬仰和热爱。他的诸多作品大多与故乡的宝鸡农村有关、与贾村塬有关,跟众多浪迹天涯的乡党作家一样“身在曹营心在汉”。善讲故事的他给读者讲了许多长长短短、喜喜乐乐的贾村塬的故事:譬如中篇小说《民国十八年》讲的是一个关于故乡灾荒的不堪回首的悲剧故事;散文《塬上人家》、《渡河之舟》等篇什写的尽是故土的人文风情……他满怀热情,创造了一个陕西楞娃系列,豪爽,憨厚,可爱,正直,嫉恶如仇,扶危济困,不管他是穿军装的,还是不穿军装的,分明都是他的亲亲热热的贾村塬乡党,都有他自己的影子。广智作品中所描写的鲜明、清晰得使人如睹其面,如闻其声的人物,大都是普通人,在他们当中,读者很难找到那种头戴光环的英雄人物,然而,谁都不能不承认,他们和“非英雄化”毫不相干,他们大都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他们的生活经历和命运可能不那么顺遂,有的甚至还处在十分艰难的处境之中,并由此引来了种种惶惑,困扰甚至悲凉的心境和情感;但在他们多数人身上,却几乎常常有那种是非清楚、爱憎分明的本色,那种关心自己的生存尊严同时也同情他人命运的善良品德。正是这些善良正直的千千万万的普通人,正是由于他们身上缓缓流动着热血和他们忧国忧民、悲天悯人的胸怀,我们伟大祖国的辉煌金字塔,才得以永远保持着不容动摇的牢固根基。
          为了创作出反映边防官兵和人民群众心声、体现时代要求的精品力作,他在加强思想品味、道德意志、文化涵养、坚持“三贴近”方针的基础上,深入到天山南北六千多公里长的风雪边防线挖掘生活,到战士中寻找创作的源泉,同各族官兵和人民群众融为一体、打成一片,在感情上与他们融为一体。他与战士们交朋友,战士们都愿意把心里话向他倾吐。他把对官兵的火热情感都倾注在笔端,为战士们讴歌抒怀。读广智的作品,我们眼前常常闪现出捷克作家谢哈克笔下那个笨笨拙拙但却妙语迭出的“好兵帅克”的形象。人们惊叹,广智怎么就结识了那么多写不完道不尽的憨兵!那个“当兵十三年,如今是副连,光长胡子不长钱”的狗剩,那个当了官难受、睡了席梦思腰痛,最终还是打了辞职报告的后勤处处长;那个“被人卖了还帮着人家数票子”的憨得可爱的新兵蛋子狗狗;那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只会嘿嘿憨笑的、唱歌比说话流利的关中兵牛子弹;那个戎马生涯二十余年最终却落得“四面楚歌”的红二团;那个打赌打了整三年到了分不出输赢的李西北;那个穿着二斤半重的毛皮鞋跳芭蕾舞歪了脚骨拐却还大笑不止的金贵儿;《狗剩》里的主人公狗剩,这个集中国农民与中国军人特点于一身的形象,显示了边防军人的幸福与痛苦,欢乐与愁闷,给读者留下了一个非常可亲可爱而又令人捧腹的人物形象……这些憨得可爱的文学形象,老土得亲切,老土得耐人寻味,老土得淋漓尽致,这就有了文学的价值,给人以美的享受,广智作品中的所有憨兵,都是有根有底的,都是在西北这块多灾多难多歌多曲的土地上长起来的。广智在笔尖下流淌出来的大智与大爱,让这些憨兵如同战场上的士兵一样可敬可爱。一篇篇“大特写”书写着惊心动魄、壮丽牺牲,以及严酷中的温暖。其作品在浓郁的生活气息中充满了浪漫与温柔,在阳刚与健康中达到了理想性和艺术性的统一,使读者体会到一种荡气回肠的军人精神,弥漫着革命英雄主义情怀。相比于那些以表现军界精英人物在关键岗位上,推动部队现代化建设为内容的宏大叙事,报告文学《天山战神》显得平静、平凡、真实和朴素,然而它的根却扎得很深,深深地扎在现实生活的土壤中,特别是因为对构成军队主体的士兵、普通军官生活真实而生动地描写,对由农村青年到士兵,到基层军队干部的胡筱龙这一成长中的青年军人形象的成功塑造,在当前军旅文学中独树一帜。
          翻阅广智的作品,很少看到那种大场面,全景式的描写。然而,一滴水看太阳,广智笔下的一人一事,一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却是那么精巧地反映出部队在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中的不同侧面,它同样不动声色地击打着读者的心灵,让读者感受到部队这座大熔炉对各种人的生活影响,鲜明地表达出人民群众的爱与憎。这就是广智写的报告文学之所以能够引起读者共鸣的原因。他的激情是那样奔放。描写起来,有的如朵朵彩云太空漂渺,有的像潺潺泉水叮咚有声,有的似高山瀑布喷涌而出,一路写来,步步到位,处处尉贴,情真意切。议论评断之处,他的笔触则纵横捭阖,洋洋洒洒,必论透,评足,说清,不到至理处不肯收笔。这当然有赖他学识丰厚、功底深蕴,否则何能如此擒纵自如。
           
          苦难与“孤独”熔炼出了英雄主义人格所具有的美
          研究丝绸之路使作品融入了地域人文的博大和丰富
           
           “大漠孤烟直,长沙落日圆”,西部高远的天空和旷芜的大地在恢弘雄浑的景象之外,也让人自然地体会到无尽的苍凉与“孤独”的人生况味。在苦难的洗礼中,“孤独”成为广智作品中的英雄锻造出的人格气质上的一个鲜明的特征。作品中的“孤独”除了边防哨卡由于高寒严酷、人烟稀少的地理环境导致的生存形态的 “孤独”,还指向一种内心境界:人只有处于静寂与“孤独”的状态下,才能面对和触摸到自身的内心和灵魂,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在这种耐得住“孤独”、寂寞的心灵里,才能被珍视和守护,生命的内在精神质量也因之在“孤独”自处的境界里得到了提升。这种对“孤独”的选择也同样是一种对抗,只不过对象由自然扩展至世俗。苦难从外部达到人的极限,“孤独”则是来自心灵的另一极限,两者都生发出强大的精神张力,熔炼出英雄主义人格所具有的力度和美。
          广智创作的大部分军旅文学作品,都以其充满地域特色的西部风景画、风情画的描摹奠定了它的基本风貌并引起了读者的关注。西部雄伟辽阔的雪山大漠成为这些作品中一道醒目的风景,不仅作为作品环境要素的意义,且生发出主体精神范畴的人性内涵。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使人处于大自然无穷之力的包围之中,无论在巍巍昆仑的群山之颠,还是人迹罕至的戈壁深处,面对着旷芜荒凉而又雄奇威严的大自然,不能不令人感到生命存在的不易与艰巨,感到人类自身的渺小与孤独,滋生出人与自然相处中的苦难、崇高与忧患,油然而生一种不搏击进取就无疑于自我毁灭的彻悟,正是在此基础上产生了军旅文学对于人自身力量的景仰和英雄精神的崇拜。广智在反映和平时期军营生活画面中比较注意揉入地域文化色彩。无论是昂扬进取、充满阳刚之气《阿里境界》中的丁德福、《雪人》中坚忍宁静的老兵乐乐天、还是《十八岁的冰河》中的王峁峁等,都在苦难的考验中表现出了人性的坚韧顽强,在对苦难的自觉承担中显示了向上、向美的力量。
          广智作品中的 “孤独”由于文本中渗入了更多的自然与时空因素呈现出更为复杂的色彩和意蕴。他描写大漠生活的《沙漠风暴》、《大漠胡杨》、《大漠人生》等系列作品中,场景勾勒运用的疏落的笔致深得“言有尽而意无穷”的精义,这使他笔下的“孤独”带有某种玄思,且更注重整体意境的点化,大漠与人已经合而为一,作品中的“孤独”强调的是人与自然共处中的互相依存和内在精神上的一致,而不止是对抗。大漠戈壁的旷芜荒凉、静寂深邃使人深切地感受了来自生命深处的寂寞与人类生命存在的“孤独”,人与大漠在静默中进行着灵魂深处的交流,由人与自然的相处滋生出的“孤独”意识也进而获得了超越生存形态的意义,成为人性的内涵与灵魂的写照,有了一种普遍的宿命意味。作品虽以苍凉为底色却饱含一种无言的深情。作品也多有那种由自然风景生发而来的关于人性本身的哲理思悟,只是更着重于对美与生命力的发现。《老驼》、《胡杨泪》等作品中以大量笔墨渲染大漠的恢弘壮美和存在其中的生命的顽强。平沙万里,雷电狂飚,奔跑的野生动物,还有那在寂寞中生长着的芨芨草、骆驼草,在作家笔下都转化为“人的本质力量对象化”的精神产品,成为最高境界的美的象征,展示着大自然无处不在的伟力。被震慑了的人在大自然中感受着自身的“孤独”和渺小,然而同样在大自然不可抗拒的威势面前意识到自己主体的存在。在作品里,“孤独”的人生况味总是与对大自然的敬畏联系在一起,广智作品中常有的高昂奋进的激情被一种更为执着内敛的深情所取代。
          可以看出,广智创作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写作的高度使命感、责任感和深入生活的现实主义写作主张。 “崇高”的精神境界与美学追求,却也为作品平添了诗性的、理想主义的美与激情。阅读这些作品,不能不为贯注其中的雄浑磅礴的气势、非凡高迈的境界和深沉炽烈的情感所震撼。独特的自然色彩使苦难、“孤独”与崇高的意识在作品整体的诗性基调里同时获得了智性的提升,具有了一种永恒的意味。人性的反思,历史的变幻,丰沛的情感,诗化的语言,以及自然奇观与人的精神风骨的映衬,这一切加在一起,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壮美雄浑的艺术视界,象征着冰山大漠魂魄的西陲边疆战士的英雄雕像也因之而清晰丰满起来,在我们今天这个商品经济的消费主义时代,回看这些高扬着精神旗帜的西部军旅小说,其英雄主义的气概,理想主义的光华,无疑仍然放射出不可替代的艺术魅力。
          新疆生活、诗一样的新疆是广智取之不尽的物质来源和精神动力。他根据新疆地域的辽阔边远,千年来的孤悬闭塞、奇异的自然环境、多元交融的文化形态、丰富的文化遗产、宗教氛围等等因素的影响,使新疆文艺创作在言说内容、表现方式、文化内涵及精神取向上都显得与众不同等实际情况,他下功夫做起了学问,研究丝绸之路。他从地缘论的角度、新疆丰富的人文历史资源、新疆在新世纪国家经济重点的西移方向上,认真研究了新疆的作品区别于内陆的温文尔雅、精雕细凿,显示出粗犷雄浑的力量和气度,它应该不是小,而是一件雄浑大器。广智决心以自己的姿势和声音,表达文学在偏远省份的力度和形象,西部酷烈风貌的状写、住居新疆的生命体验,渺小边缘的爱与尊严。他遵循毛泽东同志“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的教导,努力填补“文化大革命”造成的文化断层,担当起较之“保家卫国”的使命更为深层的文化使命与道义追求。他博览群书,反复阅读了古代作家苏轼、冯梦龙、蒲松龄和现代作家柳青、贾平凹、孙犁以及外国作家契诃夫的作品。读了许多散文、小说,好的段落、句子他就能记下、背出。他在读万卷书的基础上,行万里路。他从乌鲁木齐出发,沿着李白、岑参、纪晓岚走过的路,走丝绸之路南道、中道、北道,走喀什、疏勒,去塔城、伊犁,下伊吾、哈密,越戈壁,上昆仑,熟悉了丝绸之路的一草一木。创作了《西部风云》、《楼兰之谜》、《西域古城之谜》等长篇小说。使广智的文学作品融入了地域人文的博大和丰富,也使生命的汁液于洪荒大地上留下了刻度,绵延的激情也注入了冰川雪水的清冽和瀚海沙漠的风暴。
           
          携笔投入抗震救灾的战斗
          热情抒写亿万军民的英雄壮举
           
          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爆发,广智如士兵出征,携笔投入抗震救灾的战斗。
          在前往灾区的途中,几条通往目的地的道路全部被塌方的泥石阻断,连绕路都很艰难。他就冒着余震的冲击,长途跋涉,克服了食、宿、行等方面的困难。到达灾区后,他走遍四川的各个重灾地区,探寻那些发生在灾难中的感人镜头。白天,他精神抖擞地奔走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采访。灾区多为山区,山路一边是随时可能崩塌的山体和飞石,一边是百尺悬崖,险象环生。在这样的条件下采访,心里难免害怕,但广智从未退缩。他翻山越岭,坚持深入重灾区,与灾区群众手拉手、面对面地交流、采访,获得了大量一手资料。晚上,他自己解决住处,坚决不与当地争帐篷;饿了,就啃些面包、方便面。采访之初,在倒塌的学校、医院、村舍,他心里总是布满阴霾,直到在彭州市看到在地震中依然屹立的中学校舍,第一次听到孩子们爽朗的笑声时,心里的云雾才被拨开。几天来,从震撼、悲痛到感动,他的心灵经历了一次净化。他在每天满负荷的奔波采访后,就在帐篷里,在余震中,在灯光下, 用心灵触摸苦难,用笔记录英雄的壮举,用心感谢人民的恩泽。
          勇敢坚强、不畏艰难的灾区人民,是广智学习的光辉榜样;全国人民万众一心、抗击灾害的伟大实践,是广智创作的不竭源泉。面对灾难,教师、基层干部群众、子弟兵表现出来的大无畏精神,不断激发着广智的民族自豪感与艺术使命感。广智捕捉动人的瞬间,挖掘独特的题材,用笔记录英雄的壮举,用文学祈福祖国的安宁,用心感谢人民的恩泽。经过十多天的艰难采访,广智终于写出了《生死路》、《钢铁二连》、《慷慨悲歌》、《劫后余生》、《废墟上》、《茶马古道》、《羌家汉子》、《伯格丹》、《大蒜》、《摇篮》、《肖江堰》、《1分36秒》、《九菊》、《向爱而生》等近20部脍炙人口的反映抗震救灾典型事迹的精品力作。记录着2008年初夏在中国西南发生的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抗震救灾战斗,记录着压不垮、折不断的中华民族在这场战斗中表现出的坚韧与顽强,也记录着广智在经历心灵涤荡后的思考与探索。广智与灾区群众心连心、同呼吸、共患难,不怕困难,不怕艰险的精神,也受到当地人民的好评,赢得了他们的尊敬。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清代著名书画家郑板桥这首寓意深刻的咏竹诗是李广智同志献身于边疆军旅文学,忠于党的事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最好写照。37个春秋,广智留下了一串闪光的脚印。他奉献给广大指战员和人民群众的精神食粮,都充分发挥了文化引领风尚、教育人民、服务社会、推动发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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